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(hòu )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。马(mǎ )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(wén )学,投到一个刊物上,不仅发表了(le ),还给了我一字一块(kuài )钱的稿费。
在抗击**的时候,有的航空公司推出(chū )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(yōu )惠措施,这让人十分疑惑。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(shàng )前线了。但是,我实在看不到老师(shī )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**扯上关系的。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(shé )?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(nà )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(jiù )是无赖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(lǎo )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。
我上海住的地方到(dào )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,这条国道常年大修(xiū ),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。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(bú )见平整过。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,他们非常(cháng )勤奋,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(hàn )淋漓。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。
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,销量出奇的好,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(dǎ )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的答案是一(yī )凡正在忙,过会儿他(tā )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次,结果全是这样,终(zhōng )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(jiù )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: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,请稍后再拨。
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,可能是(shì )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,正如同他们不(bú )能容忍我的车一样。
最后我还是如(rú )愿以偿离开上海,却(què )去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我泪眼蒙回头一看,不是(shì )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(lái ),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个桑塔那。
当时老夏和(hé )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,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(cāo ),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(zuì )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。
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(dào ),书名就像人名一样,只要听着顺(shùn )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》,《挪威的森(sēn )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(bú )错并展开丰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意义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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